退休后的收入微薄,远远无法满足他旅游、淘宝的**。于是,几天后,在港城一家酒店豪华套房里,他按照李金哲的指点,找到了那位“主任”。
“主任”见到他后,立即开门见山地指出自己的公司非常需要寰亚公司的技术资料,包括国防卫星、“战斧”导弹、以及反导弹军用激光仪的设计图纸。更让科鲁斯意想不到的是,这位“主任”竟然对自己以前从事公司标有“绝密一级”档案的编号记得一清二楚。科鲁斯知道,自己的寰亚公司属于米国重点保密机构,自己在入职时曾宣誓,如果泄露公司任何机密将会被米国高院以“叛国罪”论处。
“这绝对不是普通研究院,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科鲁斯问道。
“主任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,科鲁斯惊讶地发现原来照片上照的是他的六岁的孙女。这张照片是3年前在他南部州的家门前拍摄的。
“您有一个很可爱的孙女,”主任说,“我们之间合作的事情,只有少数人知道。从安全的概念上来说,我们之间是相互信任的。”主任把相片收进口袋里,“假如我们中间有人执行任务出事,我们的其他同事会帮助照料家庭。”
科鲁斯自然明白这种暗示意味着什么,他可以不顾及自己的生命,但是孙女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