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。
秦晓兰见这老妇人只管往自己这里走,也不回答她的问题,怀疑她有对自己不好的企图,便把匕首丢了过去,匕首准确地插在老人心脏上,老人立即一动不动躺在地上,两只眼睛瞪得老大。
秦晓兰拢了下自己凌乱的头发,走到老人面前,轻轻叹了口气。其实她真的不想伤害老人,只不过这两天一直处于高度紧张阶段,对任何陌生的人都处于高度提防。
“哎……”秦晓兰摇摇头,她想到刚才的梦,刚才的梦里竟然梦到苏叶,真是太荒谬了。柳璃是华夏特工,自己是个间谍,怎么可能会救她呢?秦晓兰看着就要落山的夕阳,心里默默地说了句:再见了,苏叶。再见了,我唯一爱过的男人。
“老奶奶,对不起。”秦晓兰对自己脚下死不瞑目的老人说。她准备找个没人见到的地方把老人简单埋葬一下,她自己解释说,如果老人的尸体被华夏反特部门看到的话,一定会发现自己现在的行踪。秦晓兰不知道现在怎么能变得这么婆婆妈妈,成为米国特工的第一天起,她就被告知,优秀的间谍,是从来不能有私人感情的,心软是间谍最大的敌人。她也不知道怎么变得这么优柔寡断,可能是她真的已经厌倦现在疲于奔命的生活了吧。秦晓兰想,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把盒子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