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虎也许是心里太着急,破天荒地第一次冲女生高声吼了句:“听话!跟我去医院!”说完不由分说地拉起容默默,扶她在自行车后面坐好。
容默默看着陈虎宽大的后背,想着他刚才的声音,那个声音,竟然让她想到了自己的父亲。小时候她最怕打针,每次都哭着喊着拒绝,父亲总是冲她吼一声,她就只好闭上嘴乖乖听话。
“老师,我同学没事吧?”陈虎着急地看着女医生。
“没事,我已经打了止痛针。再开副益母草膏药就好了,放心吧。”医生补充着,“记住,回去让她多喝水,加点红糖姜水就更好了。”
“噢,好的我记住了。那个,益母草膏管什么的?”陈虎实在很想知道容默默到底因为什么病肚子痛。
女医生看了看陈虎,觉得十分好笑,“你大学生物课都干嘛去了?”
陈虎对这种事十分不在行,继续不放心地问,“是是,我生物课没学好,她脸色发白,是不是肠胃什么的不好?”
容默默在帘布后面,听着陈虎问医生的古怪问题,很想大笑又觉得不好意思,只好拿起床单偷偷捂着嘴笑。容默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每月这几天都会非常不舒服,脸色发白,额头冒汗。
赵媛媛知道她的病,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