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宿舍了。谁知道她这儿前脚刚躺下,陈虎就敲门进来了。
“你这儿跑哪儿去买药了?”容默默在床上有气无力地。
陈虎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发,把塑料袋里的红糖、姜片、药都取出来放在写字台上。容默默一看,塑料袋里还有东西,隐约像是卫生巾。
“我,”陈虎实在不好意思说下去,“我不知道你喜欢哪个牌子的,干脆一样买了一包。”陈虎说完,自己举得浑身不自在,他的家里,从来就不谈论与“姓教育“沾边的话题,在他的意识里,女孩子的问题,是他不应该知道的。
“看你这满头大汗,快坐下歇会儿。”容默默看着他额头冒出的汗珠。
“哎。”陈虎坐下,两只手不知道怎么放,他只好又站起来,红着脸说到,“那。。。。。。那个我给你去打水,你得赶紧吃药。”陈虎一时间觉得自己不适合坐着,还是干起活来让他有活力。
“哎,你别忙啦,这儿都倒两杯子了。”容默默看着窘迫的陈虎,心里觉得可乐。
“我,其实我这个人挺笨的。也挺傻的。”陈虎想起刚才在卫生院出丑的事儿,脸色通红。
“其实,你也蛮可爱的。”
几个浓妆艳抹的舞女扭着腰肢走了进来,故意露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