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 “噢,原来是这样啊”闵孝妍恍然大悟。
李广科是老中医,也明白莫志涛所说,“志涛,那你用扎痛穴这一手法,怎么有那么快就把病人给扎醒呢?且这种方法有点冒险。”
“恩,是有点冒险。”莫志涛点点头,“不过扎痛穴这种方法非常有效,只要我把握着扎针的力度就行。”
李广科有点无言,这个把握着针炙的力度,可不是说把握就把握的,如果没有几十年的针炙经验,是控制不好。
听说李三针就能在针炙上把握好力度,不管多大的病,就用三针,绝不用第四针,如果三针治不好,他自认水平不够,让病人另请高明。
李广科这些年,虽然也专门研究医术,但他作为一个中医教学者,很多时间都放在教学上,所以医术提升越来越慢。
“志涛,看来你的针炙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。”李广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“你刚才对病人说的那句你已经死了,是不是也是治疗其中的一个步骤?”
“是的。”莫志涛点点头,“病人的臆病很重,思想非常顽固,我用的是先置于死地再后生的方法。他认为自己死了,思想一放开,就不会再拒绝后面的事了。”
“妙,真是妙啊。志涛,你今天的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