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他们在变法戏吗?”麻脸见着那六个飘山谷的人在空中和地上不断地打着真气,好在他们没有把自己的柜房给打破,要不然他跟他们没完。
大约过了一分多钟,马宁又轻喝一声,“起。”他双手向着天空一举,地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移动,接着冲天而上,然后莫志涛他们便看不到他们所租的柜房了。
“我靠,他们真的是变戏法啊,我们的柜房不见了。”麻脸大声地叫着。
“麻脸,你出来这么久了?还在大惊小怪,好像没有见过世面似的?”莫志涛生气地瞪了麻脸一眼。
“我,我哪里没有见过世面呢?我天天见着世面呢。”麻脸被莫志涛一骂,他支支吾吾地说着。“像这种戏法,我天天都能见,他们就是用障眼法把我们的柜房给遮掩起来,其实我知道我们的柜房在哪里,我随便一走就能进去了。这种东西一点都不好,人家一知道是障眼法,就可以随时攻击我们。”
“老大,我们还是派人值班算了,我怕到时被别人暗杀。”麻脸自以为自己很聪明。
莫志涛笑道:“麻脸,你既然这么说,你现在进去看看,如果你能进去,这几天我不用你值班。”
“呵呵呵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麻脸兴奋地拿着铁棍往前面冲,他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