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不起我吗?”汤茹幽幽地道。“志涛,你放心,虽然我当过别人的女朋友,但是我还保持着自己的最后底线,我还是纯女。”
虽然她与汪以添躺过同一张床,但她还是把自己的最后底线给防守住。
莫志涛道:“汤茹,我不是看不起你,而是你不应该这样作贱自己。我们是同学,我免费帮你治疗你妈妈是应该的。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,我想走了
“难道你就不能留下来与我们吃一顿中午饭吗?”汤茹伤心地道。
莫志涛看看时间,见也快中午了,他们还是在镇里吃顿饭再走吧。“好,我请你吃顿饭吧。”莫志涛道。
“不,我请你在镇里的饭店吃。”汤茹摇着头道。“本来想请你在家里吃的,但我家很寒酸,那些做饭的炊具都发霉了。”
“好,你请我在镇里吃吧,就当是诊费。”莫志涛笑道。
莫志涛回去再为汤茹妈仔细地把了脉后,他开了一张药方,“汤茹,你把药方收好,先抓十剂。这药有点贵,这十剂,可能要一万多块。”
旁边的燕姨听莫志涛说十剂要一万多块,那一剂岂不是要一千多块?这是什么药啊?这么贵?她低下头一看,发现里面其中一味药写着冬虫草,不由睁大着眼睛。“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