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事情于时,我们就下棋。”黑长老道。
“天下皆武功,我们下棋也是练功。”白长老突然冒了一句。
莫志涛一愣,接着他立即醒悟过来,对啊,他怎么没有想到呢?两位长老用内力控制着棋子,本来就需要很多的内力,这就是练功啊。
像他那样,经常与女人们,也是可以练功。天下皆武功,这词非常好啊。“长老好厉害啊,我对你们的敬仰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绵绵不断。”
“行了,你不用拍马屁,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,”黑长老道。
“呵呵呵,是这样的,我经常被别人暗杀,我的手下武功不高,让我的手下过来练练功吧。”莫志涛道。
黑长老摇摇头道:“不行,没有这样的惯例。”
“长老啊,我上次不是在临海省立了大功吗?你可以⊥我的手下过来练练功嘛。我可以⊥他们蒙着眼睛直接来到练功室门口,练完功后,我再让他们离开。”莫志涛道。
“不行。”黑长老还是那句话。
莫志涛一听生气了,“你看看你们这些长老非常自私。”
“怎么说我们自私?”白长老生气地瞪着莫志涛。随着他这一句话响起,莫志涛感觉自己被一股内力给笼罩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