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如果那种痒持续几分钟的话,那他可能会用刀子把自己的肉给割下来。
因为那种痒好像在骨头里面,让他非常痛苦。所以许朋才害怕,三个月后,这种痒发作起来,他肯定得完蛋。
“唉,许局,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你这种痒是一种毒,你的身体中毒了。”莫志涛叹着气道。
岑天杰脸红了,他为自己的医术而感到羞愧。刚才他没有把出许朋的身体是什么问题,可老大一把就能把出来了
莫志涛抬起头问岑天杰,“天杰,你刚才为许局把脉看出什么来吗?”
“没有,老大,我没有用。”岑天杰不好意思地道。
“不是你没有用,而是这种毒非常可怕。”莫志涛道。“刚才我差点都查不出这种毒,如果不是我用特殊的方法查探,可能也会与你一样,认为许局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。”
“志涛,我有救吗?”许朋害怕地问道。
莫志涛摇摇头道:“你这个病很难治,我可能治不好。”
“啊。”许朋吓得脸色苍白,看来他这次是完蛋了。
“莫志涛,你一定要救我的表哥。”纪瑞香急忙叫道。“最多我,我又欠你一次人情。”说到这里,纪瑞香的小脸红了。
莫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