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没有经历过风浪。”马宁调皮地对莫志涛笑了笑,“我现在的武功是八级,在布阵方法不比我爸爸差。当时我们吃亏就在于有内奸,只要我小心一点,他们杀不了我。”
莫志涛道:“如果你有什么需要,尽可以跟我说。”
“我,我是想着要你们一种东西,但我又不好意思开口。”马宁不好意思地道。
“马宁,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啊,你有什么就说吧。”莫志涛道。
“是这样的,我看你们的阴阳杀非常不错,可以给我们一些吗?”马宁道。“如果配合着阵法,在敌人看不到我们的时候,我们用阴阳杀袭击他们,会有很大的效果。”
莫志涛听了不由眼睛一亮,“对啊,马宁,你这个想法非常好。”
因为阵法不是那么容易布的,所以莫志涛他们这里只是布了一些避风港。
可马宁他们却不一样,他们本来就是学阵法的,一些弟子都可以布阵。在阵法里,易守难攻,只要他们借助阵法再用毒暗器,可以干掉不少敌人。
“好是好,但阴阳杀是你们阴阳门的独门暗器,如果给了我们,好像不大好。”马宁不好意思地低下头。
“这没事,你都是我的女人了,我还吝啬这些东西吗?”莫志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