涛又不记得摸到哪里,到时他这个流。氓又在她身上重新摸一遍的话,她难受啊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当莫志涛的大手摸到她的身上时,她感觉有种非常难受,又好像是有点期待,反正她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。
“好了,你不要害怕,我一会就行。”莫志涛嘲笑着青竹。
青竹哪受得了莫志涛的嘲笑,“莫志涛,你不要小看我,我什么时候害怕啊?你想怎么摸就怎么摸?你想摸到什么时候就摸到什么时候,我不怕你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莫志涛还真有点想伸手进到青竹的衣服里面,可是那边是红梅她们,他还是不要造次了。
且像青竹这种女人,他才不会看上她呢!想到这里,莫志涛又在青竹的峦峰上摸了几把,他才收回手。
“行了,你没有很大的问题。”莫志涛道。
“咦?你摸了我之后,还没有针炙呢?莫志涛,你是不是想骗我?”青竹奇怪地问道。
“我,我已经针炙过了。”莫志涛道。“你没有感觉到吗?”
青竹问道:“是刚才吗?”
“是啊,就是刚才。”莫志涛道。“你没有感觉?”
“我没有感觉。”青竹道。
莫志涛道:“估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