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┅┅”海尔特略一活动,身体突然一个哆嗦∶“靠!”
“怎麽了?”
“这些精灵魔法师教魔法也要看身分吗?一样是学,为什麽我就只得到这个?”看著我身上伏贴漂亮的藤蔓,海尔特不满意的说∶“这些毛弄得我又痒又痛┅┅”
我暗暗一笑,向一旁爬去,还不忘给海尔特说∶“论起威胁手法,你还嫩点。”
我们分开了十五个手臂的距离,一前一後的向峡谷边爬去。
我集中起自己所有的注意力爬在前面,耳朵收集著方圆五十个手臂距离里的一切声音,鼻子也没闲著,混合了各种气味的空气被缓慢的吸入。我从中分辨出腐叶、枯木、花香。甚至还有动物的粪便┅┅在这连阳光都无法投射下来的密林中。视觉远没有听觉和嗅觉来的灵敏。
当我前进时,海尔特就停下为我警戒,我前进到一定距离,再打手势让他跟上,周而复始,我们终於来到了峡谷旁边的一处悬崖,再向前一点,我们就可以看到那股部队的营地了。
这是密林的边缘。树木已经开始稀疏起来,我前进时不得不更加小心。
前方头顶传来一丝细微的轻响,我在这一瞬间就凝住了身体,向海尔特打出暂停的手势——那一丝轻响,是一根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