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太子殿下,我和太子殿下只是普通朋友而已。”
“普通朋友的话,哪会这么柔情蜜意的?再说了,这男女之间,哪有普通朋友的友谊啊,有的只是男女之爱而已,所以,你就别心虚了,真诚的说出自己的感受就好了。”百里海棠调侃说。
水熙然顿觉尴尬,她急忙反驳:“你的思想还真是龌蹉,我哪有那么想,相信太子殿下也没有,你休要以自己的思维来衡量别人的想法。”
皇甫景仁也急忙附和:“百里海棠,你休得无礼胡说,要不然,我可要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了!”
百里海棠不仅不畏惧他生气,反而调侃起来:“你们这么着急的反驳,还真是夫唱妇随啊,这也足以说明,你们两个心虚了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呢,谁心虚了?”水熙然气愤的反击。
“谁心虚,谁心里清楚!”百里海棠冷哼。
“你……”
水熙然正要反击,却被夜樱茗制止了,他冷声说:“既然你不心虚,你就跟我离开这个太子。”
虽然他不愿意看到百里海棠在他们中间挑拨离间,但水熙然和皇甫景仁的态度,让他很是不爽。
如果现在水熙然跟他走了,他决定相信她,两人和好如初,但如果她不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