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港吗？”
“你还知道香港？可是你不知道的是那个人已经死掉了，所以你这一辈子都做不了他的学生了。”
“是闭上眼睛睡着的意思吗？”郑悦书这样去问，这是李珍给儿子解释的死的含义。
郑柏飞点点头，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吧。
“那睁开眼睛不就又活了过来。”
长眠地下的人活了过来都成什么了？郑柏飞都想笑了，结果儿子郑悦书哭了，说郑柏飞是骗子，闹着要去找黄家驹。
郑柏飞一口老血差点就吐了出来，问郑悦书到底是黄家驹重要还是他重要？
“有可比性吗？”郑悦书是这样回答的。
郑柏飞听了还挺高兴的，自己儿子终究是偏向自己这一边的吧。
高兴得太早。
“肯定是黄家驹更重要呀。”郑悦书补充了一句，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爸爸那么高兴，突然又不高兴了。
“自己一边去玩，我忙得很。”郑柏飞现在烦死郑悦书了，这是他当爸爸失败呢还是失败呢，怎么就比不过一个死人。郑柏飞是真的有点生气了，生完气之后又干了一件让人不能理解的事情，说他是溺爱自己儿子吧，好像还真有那么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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