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没多大差别,但因为愤怒激动的情绪,脸上添了几分血色。
“你们凭什么这么判!”
杨先生一开始见鬼也怕,但被告知缘由,他内心只剩下了“卧槽”和“给爷爬”。
“你们阴间还有没有王法了?你们当我们阳间司法是摆设吗?”
阴差安安静静没吭声,宽大兜帽之下没什么表情,而杨先生的怒火则达到了巅峰。
“我跟你们说,我绝对不会跟我老婆离婚的!你们做梦!做梦听到没!我是不会执行的!”
阴差走在前头引路,杨先生跟在身后,二魂一前一后准备上楼。
“受这种非法暴力胁迫离的婚,阳间是不认的——不认的!”
很显然,这一路上杨先生没少用语言攻击阴差的耳朵,后者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这只是一审,建议杨先生找个好的律师帮你打官司,不过我看可能性比较低……”
阴差不说还好,一说杨先生就更生气了。
“你们阴间这是赤、、裸裸的性别歧视!司法不公!”
阴差拖着锁魂链继续上楼,很不要脸地承认了杨先生的控诉:“是啊,我们就是性别歧视了,不歧视怎么运作下去?说来说去也是你们阳间造下的孽,这事儿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