挪跳芭蕾。
不小心劈叉错了,那就是一刀下去人两半的下场。
郁垒帝君道:“……也不是非常麻烦,就是……麻烦借一下道友的帝印……”
裴叶眉头一扬。
诧异道:“帝印?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手中有这个玩意儿?”
郁垒帝君道:“道友确有一枚帝印,只是你一直不知道,或者说没有注意它的存在。”
裴叶懵了一下。
这下子是真的懵了。
难道说“筱苍”这具身体还有什么隐藏身份?
掌管帝印……
甭管是啥“帝印”,仅从字面意思理解也知道不是凡物。
郁垒帝君还说得那么笃定,笃定裴叶一定有“帝印”,这就有意思了……
裴叶试探道:“帝君倒是说说,那枚‘帝印’在何处?非我不愿帮你,是真的不知啊。”
郁垒帝君仔细观察裴叶的表情。
终于确信后者真的不知情,少年的脸上添了些许说不出的失落和阴晦失望。
他微微垂首,修长浓密的睫毛在光影中微颤,投下的阴影似能将他烟灰色眼眸深处的感情也遮掩干净。郁垒帝君动了动唇瓣,却没有吐出一个字,这副模样看得裴叶生出莫名惭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