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务,其他啥事情都不用做,当个全职煮夫,吃喝用度都是她掏钱,全家都是靠她养着的,还有什么不满?
不就是昨晚跟同事出门喝了点儿酒,又不是没有回家,至于啰里啰嗦吵她一晚上?
她都懒得理这个黄脸夫了,但另一人还依依不饶,于是夫妻俩就打起来了。
田鹤洋抱着工作记事本坐在沙发上,听得一脸懵逼。
这种强烈的,女尊既视感是怎么回事?
丈夫被说得委屈冒泪花,冲着二人道:“你们帮忙给评评理,她再这样,这日子就没得过了!”
“我怎么样了?我怎么样了?就你屁事多!要是过不下去就别过了!”
丈夫听了嚎啕大哭,呜呜呜呜。
田鹤洋:“……”
他都不知道男人的泪腺会这么发达。
眼泪好似拧开的水龙头,全t是水。
他在室内就待了一会儿,现在满脑子都是男人“呜呜呜呜”的哭声。
“其实——我一向是劝分不劝和的。你俩真要过不下去,不如就分了?”
话音落下,男人哭声戛然而止,女人毫无预兆地爆发了。
“你说什么屁话?”
只见她满面怒容,腾地一下从沙发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