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致光诧异:“你知道他酒量不好?”
裴叶无奈:“你可真谦虚,他那个酒量哪里是‘不好’两个字能概括的。”
再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这货的酒量了,一滴酒就罪还不妨碍拆家。
“我带他回去醒醒酒,明天再还给你。”冥叔夜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发展,正要开口挽留裴叶,却被她冷声截了话茬:“今天跟你相谈甚欢,你之前的邀请我会仔细考虑的,回头给你答复。”
冥叔夜道:“行,我等你回复。”
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腹诽权此君,这厮看着很清醒啊,哪里醉了?
夜君王见状也跟了上来,却被少年用森冷的目光死死盯着。
“他这是……醉了?”
看着没醉,但行为举止跟刚才判若两人。
夜君王甚至怀疑自己敢凑近裴叶,权此君就能扑上来拧掉自己的天灵盖,杀意太明显了。
裴叶耸肩:“明显是醉了。”
权此君听了差点气成河豚:“我没有醉!我酒量很好,能喝……”
“能喝千杯万杯还不醉,我知道。”裴叶摸摸少年的短发,后者略有些享受地眯起眼。
“对的,你知道就好。”
夜君王越听越觉得哪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