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温柔，是蒋依琳从未见过的。
她突然想起来，今天凌晨在机场见到他的时候，他正讲着电话，眼神里，也是这般的温柔似水。
那时候，他是在和新婚妻子聊天吗？
妒忌和不甘，疯狂地占据了蒋依琳的内心。
“你爱她？”她笑起来，笑里带着眼泪，“那我呢？我算什么？”
“姑且，算一个老朋友吧。”回到蒋依琳身上，容霖翊眼神再度结冰。
“老朋友！”蒋依琳的眼神有点狰狞了，“翊，我为了你守了这么多年，当年你拉着我的手，要我永远陪着你，要我不要离开你……现在你告诉我，只是把我当成朋友，你不觉得你……很过分吗？”
说到当年的事，容霖翊的眼神里露出一丝松动。
“当年……我不懂什么叫爱，把感激当成感情，这是我的错。”他直视着蒋依琳的双眼，“蒋小姐要什么补偿，可以提出来。”
“补偿？”蒋依琳哭泣着，“翊，我要什么补偿？我不过要求你像当初那样爱着我而已。我做错了什么，我不过是因为爱你，落得这样的地步。”
她越是这样说，容霖翊的不耐越甚。
他从没发现，蒋依琳竟然这么无理取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