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没有,只有我动了手。”对面的办公室门也打开了。
何易随同老师走了出来。
容量量开始庆幸自己全部说了实话。
这种时候,她在与何易之间,找到了一种奇妙的默契感。
她说了实话,何易说了实话,惠妮就算话语有点夸张,那也差不离了。
“但是,木芳芳小姐表示是你们动的手。”
同何易一起走出来的老师,面露不善,“她从一个监控点到下一个监控点的时间很短,没有造成伤害的可能性。”
“那么她有证人吗?”容量量随即问道,“一个监控点到下一个,她走了足足十几分钟,谁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?”
审问何易的老师,于是带着埋怨的眼神看了一眼审问容量量的老师,似乎是怪他对容量量说得太多了。
“木芳芳小姐告诉我们,她受了伤,不敢回寝室,只敢等到大家都午休了才偷偷回去,所以耽搁了一点时间。这也比较合情合理。”审问何易的老师看着容量量的目光万分不友善。
“那么既然她害怕被别人发现,为什么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呢?”容量量直视老师的目光。
木芳芳和木里一样,都是二年级的,这位老师容量量从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