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容量量小姐,你是在质疑我们校方团队的鉴别能力吗?”维护木芳芳的老师面色发黑。
“我不质疑校方团队,但我觉得老师你非常可疑,没有人告诉你,没有理由的偏袒一名学生,太容易令人生疑了吗?”
容量量的声音竟然盖过了老师。
她这句话说出口之后。
整个走廊里,是比刚才更为不可言说的静默。
刚才还气势逼人的老师,刹那间好像是哑口无言了一样,闭了嘴。
有人沉重又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容量量偏头看过去,就看到木里几乎是用一种跑的速度快步走上前。
“老师!”他的语气是容量量从来没有见识过的,“老师,芳芳她已经说过不予追究了!为什么还要让她为难呢!”
他只对那名维护木芳芳的老师说。
是一种责怪的、甚至是一种质问的语气。
“嘉世堡拒绝校园暴力。”老师也转向了他,“木芳芳是你唯一的亲人和妹妹,她遭受了暴力,你却让她与世无争,木里同学,你是校园安全委员会的副会长,你就是这样对待身边人的安全的?”
“老师。”木里目光如钉地看着老师,一字一句地陈述,“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