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喜欢你,他竟然真的喜欢你!”
“你凭什么?你凭什么抢走他?”木芳芳抓住她的头发,把她往旁边的柱子上撞去。
头被撞得极疼。
可又似乎没有真正的受伤。
木芳芳的度拿捏得极好,刚刚是可以让她疼又不会让她出状况的方式,她好像对折磨人非常在行。
“知道吗?我表哥从小就只有我!”木芳芳对容量量嘶叫着,“他只有我!从他还不满十岁的时候,是我在街上捡到他的,那时候他有多惨你知道吗?是我,是我拯救了他!是我让他成为了木家的少爷!”
“你为他付出了什么?你不过是仗着家世好,长得漂亮,就跑到我的生活里,抢走了他!你有什么资本,让男人都为了你神魂颠倒,你说啊!你说啊!”
她每说一句话,就把容量量头往柱子上撞。
容量量很快感觉出来了,木芳芳的力气其实不重,但柱子上有些小颗粒,她皮肤细嫩,头部神经又敏感,撞上去的滋味真的不好受。
须臾,她停下来,气喘吁吁。
似乎并不是累的,而是气的。
但容量量反倒异常冷静。
“你为什么不说话?”木芳芳喘着气问容量量,“你哑巴啦!你不是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