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如果我还能装下去,我都怀疑我太虚伪……”
“量量,什么时候了?”最后,他突然问她。
“嗯?”这个问题让容量量抬起了头。
“我是问,现在什么时候了,我睡了多久?”
“已经三天了,”容量量觉得很奇怪,明明刚才气氛那么局促,但木里就是有掌控氛围的强大能力,能快速的转移话题,让她自然而然地随着他的节奏走。
她无不担心地说,“你把大家都吓坏了,反复高烧,怎么也降不下去。”
说到这里,她就习惯性地去找额温计,“看看你现在体温多少。”
木里顺从地让她给自己量了体温。
“还有点低烧呢,”容量量小声嘀咕着,“对了,你醒了,我得去叫医生。”
“量量,”木里再一次叫住了她,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
容量量纠结了两秒,还是告诉他实话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……
就算是她尽最大的道义,留下来照顾了木里。
但木里也很清楚,她始终是要走的。
在他病情渐趋稳定的时候,苏胭云也过来看过他两次,但容霖翊是一次也没有来过,容采棠和容雪珑也一样。
这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