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出乎意料的是,他的第一句竟然是责备。
惠妮咂了一下舌,“学长,你承认以前一直盯着量量啦?”
木里瞥了惠妮一眼,她自然就知道收声了。
“这事情现在闹得很大,我连照片都看到了,你真的这样干了?”他指的是吴佳人说的。
容量量给惠妮递了个眼神,惠妮心领神会,于是开讲,“这个事情,是这个样子的……”
讲八卦,惠妮是一把好手。
只是当她讲完之后,也不禁被木里脸色如此明显的冷笑给骇到了。
“不自量力。”木里只冷冷吐出这四个字。
那一瞬间,容量量突然预感到,吴佳人要倒大霉了。
木里从来没在容量量眼前施展过他的手段。
但不知为何,容量量就是感觉,他手段通天……
“对了,你们说什么找房子的事?”木里主动问起了这件事。
“还不是为了避开那个瘟神呗,”惠妮耸肩,“我和量量打算在外面租个房子,从此以后都远离那个奇葩。”
“这倒是个好办法,”木里赞赏地笑,“不过吧,你们始终是在一个学校,一个系,避得开晚上,避不开白天。”
“那可怎么办啊。”惠妮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