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她约我?”
何易头皮发麻,“我只是个挡箭牌,她不想接受木里,所以拉我当炮灰。”
他还是解释了,不解释,事情搞不下去。
他现在急于脱身,木里这个对手太出其不意,他无意中被逼走了下下策。
许海祈把杯里为数不多的酒含入口中。
“你们先过去,我等下来。”
……
相比楼下大宴会厅的觥筹交错,衣香鬓影,二楼的宴会厅简直称得上是乌烟瘴气。
正儿八经的灯是不会亮起来的。
所有的光源都被过滤了一道或红或绿的色彩,投射下来。
楼下大厅禁烟,成年人都知道克制,这里却几乎是人手一支,吞云吐雾。
要不是容量量认识这里的布局,都要怀疑自己去了外面的酒吧。
祖爷爷居然能容忍一群年轻人把这里搞成这样子?
还是他根本不知道?
音乐倒还是相对温和的爵士,吧台那边有一群年轻男女聚在一起说说笑笑。
看着其中一些熟悉的面孔,容量量竟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。
好像就在昨天,大家还都是小孩子,被父母牵着,半藏在父母身后,羞怯地相互打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