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叔无故被打,又有陌生人租房子。
封江流一听,容不得多想,好在是前面都是通往乡下的路,把油门加到最大,也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
欧阳睛现在已经没法开车,跟着封江流的车一起回到了村子。
到了之后,发现大伯说的这几个租房子的非常能磨,在那里正在压价钱,是附近拆迁之后,因为回迁房没有下来,想在这里先住上一段时间
。
罗龙一听这些人给的价钱实在太低了,马上不干了:”要租就租,不租拉倒,你们附近打听一下,还有这里的房租没有?”
最后一番讨价还价之后,各自我少让步一些,看过了他们的身份证。还有拆迁证明,知道确实不是违法之人,村民们同意租给他们。
把欧阳睛安排好,让罗涛在这里照顾。两人到医院看七叔。
到了医院之后,罗龙感觉有点发闷,把外面的衬衣就脱下来,搭在椅子上。只穿了一个背心,问七叔咋回事。
七叔这打也挨得糊涂。
”我每天都到河边给羊饮水,这你们都知道,今天不知道怎么地就冒出一伙人,说他们厂里用河里的水,然后羊在河里尿尿,把水污染了,然后上来就打我。我都这样放羊多长时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