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他们嘴上不说,但是嘴巴就没有停过。
邹子建见宋玉臣时不时的就往白浅诺瞧一眼,微微一笑,道:“宋兄,子建可要恭喜你了。”
宋玉臣此时正郁闷不已,见邹子建还来恭喜自己,没好气道:“还望子建赐教,我何喜之有。”
邹子建笑道:“宋兄,你看白娘子宁愿跟那厨子坐在一起,也不愿和咱们一起,你道是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以我愚见,那定是白娘子在生你的气。”
“这还用你说,我早就看出来了,可是我没有得罪她啊?”宋玉臣郁闷道。
邹子建缓缓道:“宋兄,你难道忘记了么,白娘子可是最讨厌好大喜功,你方才拿着画去给蔡太师评价,而且还提了白娘子的名字,她能不生气吗。”
宋玉臣眼一眯,道:“对呀,而且我曾听爹爹说过,白叔父在朝中处处受到蔡家的打压,是了,子建多亏你提醒我了。”说到这里,他面色又是一变,道:“可若真是这样,那你还向我道喜?”
“宋兄勿急。”
邹子建笑道:“白娘子平时最爱干净,她又岂会喜欢跟厨子待在一起,依我看啊,她这么做,无非就是想要气气你,这说明什么,说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