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衣袂。有客抱衾愁不寐。那堪玉漏长如岁。羁舍留连归计未。梦断魂销,一枕相思泪。衣带渐宽无别意。新书报我添憔悴。”
一曲毕。
白浅诺立刻拍掌叫好。
不得不说,这封宜奴的声音的确是悦耳动听,宛转悠扬。
看来这汴京第一歌妓,还真不是白叫。
李奇拍掌称赞道:“梦断魂消,洒泪相思,好词,好曲,苏大学士的词再配上清照姐姐作的曲,当真是配合的天衣无缝,唉,可惜我晚出生了几年,不能一睹苏大学士的风采。”
至于封宜奴,他是只字未提。
李清照听到后面那句,轻叹一口气,眼中尽是落寞。
“想不到李师傅不仅菜做的好,似乎对诗词也略有涉猎。”封宜奴故作惊讶道,语气却中夹带着一丝不屑。
李奇岂能不知她的意思,笑道:“这有什么值得封行首惊讶的,诗词这东西,我张口就来,当然,肯定比不上苏大学士和清照姐姐的。”
“哦?但不知李师傅有何佳作?能否与让我等见识下。”封宜奴笑道。
白浅诺站在一旁笑而不语,她对李奇一鸣惊人早已见怪不怪了。
李奇哼了一声,斜眼瞧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