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瞧了李奇一眼,然后出去了。
“请坐。”
李奇坐了下来,开门见山道:“清照姐姐,我今日来,是想询问你关于刘琴的事。”
李清照惊讶道:“这---这与刘琴又有什么关系?”
李奇笑道:“我只是按例询问下而已。”
李清照将信将疑的瞧了眼李奇,道:“刘琴以前是一名歌妓,后来我夫君在莱州任知府时,纳她为妾侍,她一直与我夫君的非常要好。”
李奇道:“可是我听说,赵明诚在你们成婚后的十几年,从未纳妾,为何一到莱州,就纳刘琴为妾?”
李清照双目变得有些黯淡,沉默不语。
李奇道:“清照姐姐,我这么说别无他意,只是想了解更多与案情有关的资料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清照点点头,道:“这---这是因为我并未为赵家生得一儿半女。”
果然是这样。李奇暗叹一声,道:“可是清照姐姐,赵明诚纳妾,你一定是非常不高兴吧。”
李清照点了下头。
李奇道:“那你可有为此与刘琴发生矛盾?”
李清照摇头道:“我自己不争气,愧对夫君,夫君他想要生儿育女,这很正常,我---我虽然不高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