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这只鸟会不会因为愤怒而杀了他,还有就是,那缕命魂到底对它的约束有多大,到底有没有作用。
想问又不能直接问。想试又不能随便试,无奈之下,他用这种听起来怪异的招呼,略当试探。
干脆点说,其实就是示弱。
“呵呵。你的胆子着实不小,竟想让我为奴!”
碧落的声音依旧中性。语气还算平和,语调也不算高,但能肯定的是,此刻的她很愤怒,无可遏制的愤怒。
十三郎想了想,没有抵赖装糊涂不认,诚恳回答道:“首先我要说,不管是谁换成我的位置,都会生出您说的那种想法。”
面对一只苏醒的真灵,哪怕它仅仅是一缕残魂,哪怕它一点力气都没有,也没有人不敬畏。十三郎的表现一半是依仗一半是憨傻,换成别人在他的位置,不定被吓成什么样。
“放肆!”
碧落在他脑海中咆哮,怒吼道:“以超越真灵的存在为奴,亏你说得出口!你难道不明白,天道恢恢,尊卑有量,就算能够成功,难道你能承受得起?别的不消说,本座只要唤一声主人,你就会因此而遭受天谴;到了那个时候,别说求解证道,连轮回都再无机会!”
承受不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