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老夫愿祭拜先祖,将其列入燕氏门下,亲传道法,绝不令其受到半点委屈;老夫还可以……”
“岂有此理!”
大先生哪里听得下去,俊朗的面孔上满是嘲讽,说道:“只见过燕尾剑法耍得美,老祖想事都这么美,美得冒泡!”
这般粗俗的话讲出来,别说燕山。连身后的扶椅的袁朝年都面红耳赤,心里想老师真不像话,人家是燕尾老祖剑阁长老,不是卖菜大婶拎刀屠户。
燕山老祖晕头转向,脸孔青一阵红一阵,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口,心想道院是个什么地方。怎么能教出这等泼徒;亏了老夫刚才还在魔修面前替他说话,早知如此,应该动员那个姓木的一掌打死他才对。
“看啥看?我说的有错?”
大先生振振有辞,说道:“我告诉你。咱们道院有规矩,不管学子与谁双修,只能对方进来,从来没有学子出去的道理。”
老祖大怒说道:“你有规矩,难道我燕尾族就没规矩!”
大先生不屑说道:“那些沉规陋习怎值得遵守,本座以为,你们早就该废了它。”
“胡说八道!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,我说的不对?在凡间,女子出阁叫不叫出嫁,而是叫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