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他,雪盗之所以名为雪盗,便是因为他们的衣着。大雪之中全身白袍,事先极难有所察觉;等到被袭的队伍发现他们,一切都已经来不及。
说话间,三方阵营徐徐而动,距离山坡又近了些。周围气息再次凝肃,亲卫们看起来还算放松,那些被组织起来的健仆壮妇却已紧张到极致,手里握着奇形怪状的兵器,呼呼直喘。
风雨欲来,雪盗摆出总攻架势,所有人都明白决战即将展开,生死就在眼前。
望着渐渐靠近的雪盗,十三郎静静感受了一会儿,忽然说道:“我知道他们是谁。”
“嗯?”疤脸疑惑。
十三郎抬起手,说道:“左天狼,右角蚩,都不是善茬。”
疤脸大惊又大诧,竟忘了局势何其凶险,问道:“怎么看出来?”
十三郎叹了口气,说道;“天狼族天性与狼亲近,普通人也不例外,凭坐姿就可确定身份;至于角蚩他们很臭,特别臭。”
“”疤脸哑口无言,心想你这观察可够细的,还生着一双狗鼻子。
十三郎知道他有不解,此时却已懒得理会,问道:“那些雪狼还在不在?”
之前的战斗中,并非所有雪狼都被当场杀死,几十条受伤雪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