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郎说道:“什么都要忍,不承诺不拒绝,不亲近不远离,见人三分笑,不管他是官是匪是兵还是贼;重要的是把命留住,把人带回来。”
韩成点头,说道:“明白了,这趟就是做孙子去。”
周围人失笑,暗想新任城主驾到,非但不敢入城。连派个信使还自称孙子,这种排场
十三郎也笑,伸手拍着韩成的肩,说道:“有人欺负你们,记住摸样名字。以后找回来。”
失笑变成大笑,亲卫们东倒西歪,对十三郎这种零距离交流极为受用;一名年轻侍卫胆子比较大,追问了一句:“先生给个标准吧,方便分一分轻重。”
旁边想起喝骂,斥责年轻问轻重不识轻重。明知道这是场面话非得故意搅合,岂不是让先生难做。
十三郎淡淡笑着回答:“一刀切,通通杀掉。”
哄闹声四起,怪叫声连连,十几名轻骑策马扬鞭,飞奔赶往乱舞城。不管怎么讲这都是规矩。大家都明白城内早就知道林大人车驾已至,然而人家装作不知,这边只能派人传信,命城主府留守官员预备。
安排好这一路,十三郎转身看着钟大海,说道:“你们不一样,不用给任何人面子。记住速度要快。尽量在逃走的角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