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老爷驾临。在场的人,哪个都是跺脚就能让乱舞城抖三抖的人物,随随便便就能召来千百刀手,区区一位城主
什么,你说军队?别搞笑了,乱舞军队有多少年没从库房领过饷银?现在的乱舞城,收入一百分里有九十九被各方势力瓜分,余下的还要供养这么一大片土地这么一大摊子人,哪有余粮养活军队。
城主府。再怎么说也是城主府,划拉划拉几百口子人总有的,光干活不吃饭?好吧,吴忠觉得自己的确没干多少事,可哪怕一件事不干。该吃的饭总不能省。
没有钱,什么样的军队能保持忠诚;再说了,这年头忠诚是个啥?是个屁!
揣着一肚皮糊涂心思,吴忠示意两个伙计抬着尸体转走角门,不要与那些帮派大佬撞面。甭管出了什么事,里面好歹是自己的地盘。多少有点安全感。
可怜两个伙计腿都软了,哆哆嗦嗦低头挪步,不当心撞上了人,咣当一下,尸体摔在地上。
“又怎么了?不争气的齐爷?”
吴忠正在回头观察形势,突然听到响声回过头。话说了一半又赶紧咽回去,身子也矮了半截。
“齐爷,您来啦?”
与吴二爷这个爷不同,齐爷身为摧灵门堂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