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一眼,柔媚娇笑着说道:“对了,你就不怕我下毒?”
十三郎老实回答道:“妇人心乃世间至毒,焉能不妨。”
“还我!”蓝瓶儿大怒。
“做梦呢?”十三郎看傻子一样看着她,早将瓶子收起。
“”
蓝瓶儿不知该说什么好,一时觉得自己或许做错了事,还有可能是上了当,吃了好大的亏。十三郎此时心满意足,站直身体伸个懒腰,意态很是悠闲。
发觉他要离开,蓝瓶儿忙问道:“你去哪儿?做什么?”
“去杀人。”十三郎头也不回。
“杀谁?带上我!”蓝瓶儿连忙跟上,将适才不快抛于脑后。
“陈山。”十三郎淡淡回应。
陈山很郁闷,心里很窝火,进而觉得愤怒。
作为一军主帅,坐拥十万大军,陈山既不能像像宗族领袖那样掌控一方,又不能像匪盗那样驰骋雪原,岂能不郁闷。
身为一名武灵,陈山实力强悍,目睹乱舞成风起云涌,却只能窝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里不敢露头,怎能不窝火。
憋屈成这幅摸样,如今还要被取消军籍,连一个遮羞的主帅名号都被剥夺,陈山焉能不愤怒。尤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