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别人,尤其是几名属下,是她每次招惹都注定要吃大苦头的对象。
这是护短,同时间接提醒了她;时间一长,如花姑娘渐渐变得聪明起来,对八指先生下手越来越狠,其它人却鲜有招惹,至于什么欺负小孩骚扰月红,那等小事怎值一提,插科斗诨罢了。
面对蓝瓶儿的质问,十三郎神情淡淡,说道:“阵法我动过了,不至于真能伤及性命;至于这件事,她的本意是好的,不放过,还能怎么样。”
本意是好的就放过不计?
蓝瓶儿嘲讽说道:“多少人好心办坏事,难道不该受罚?还有,你什么时候学的阵法?为什么改动我给你做的防护......你在防着我?”
十三郎好奇说道:“很奇怪吗?难道你认为我不该防?”
蓝瓶儿愤怒喝道:“你......你过河拆桥!”
十三郎平静说道:“过河拆桥的是你们,当然我指的不一定是你,而是妙音门。”
听了这句话,蓝瓶儿神情转冷,说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十三郎的声音比她更冷,说道:“这要问你,或者妙音门其它长老。因七宗覆灭得益的从来都不是我,而是妙音门;你们以为再不用顾忌七宗背后的七族,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