虬髯汉子说道:“志者,信也。在下初来,对法尊之事了解的不多,但曾听闻一些信徒所言,只要诚心求信,即此神清意透,便可加入到问仙之列。道兄不要问我法尊如何修炼,又是如何构筑天梯,在下尚未理清因果,也不是其信徒,无可解释因由。”
土蚌长老说道:“道友何不讲法尊请出,亲自为我等解惑。”
虬髯汉子微笑说道:“在下讲过,我不是法尊信徒。”
土蚌长老嘲讽说道:“既如此,还是空嘴说白话。”
虬髯汉子叹息道:“求道求道,能修道者历千年不知道之所在,普通人问仙,焉能没有个求索的过程。道兄不妨问问在场的人,如能登天问道,他们愿不愿意追索天路,求那万一之可能。”
不用问,台下不少人开始鼓噪,很快连成一片。
“我等愿意!我等愿意求仙问道!”
“法尊仁义,我等愿意献上信念,同求长生大道!”
鼓噪声浪如雷似涛,声势惊人,远远望去,台下人头汹涌,宛如一片狂热之海,修士也不能不为之心惊。
虬髯汉子脸上悲悯的神情愈发浓厚,缓缓说道:“可惜自在下来此后,发觉学院明令禁止法使传道,不惜屡屡打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