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如海闻之微笑,干枯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荡起一抹微熏意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当年先生说我,支撑三年有把握,五年可期待,超出五年就是奇迹,无论如何撑不过十年;如今过了七年,为父尽力了·也知足了。”
林涛神情微黯,默默站在床头,不知该说点什么才好。
“坐我身边来。”
林如海伸手拍拍床沿·叹息说道:“为父一直想与你好好说说话,今天时机正好,了结这桩心事。”
林涛闻之转步,握着那只鸡爪般的手半坐在床边,唤一声父亲便无法再开口。林如海没有理会他,眯着眼睛想了想,忽发现似也没什么好讲,自嘲地咧咧嘴。
父子父子,彼此了解但常常埋在心里,真要讲出来反倒为难。林如海性情坚韧偏执·小少爷修道后逐渐沉稳,都不是擅长沟通的主儿。
良久,林如海问道:“你娘怎样了?”
林涛没有隐瞒,如实回答道:“忧伤成疾,心脉有些虚弱。”
林如海点点头,说道:“是我拖累了她。”
林涛不知如何应答·唯有沉默。
片刻后,林如海说道:“后面的事”
林涛连忙回答道:“都已安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