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,敢不敢应?”
这种话太无聊,和尚懒得理他,捻指的速度却更急。花路如屈蛇伸颈般陡然弹出,十三郎顿时手忙脚乱,一路大呼小叫亡命奔逃,狼狈到无可形容。
和尚惋声叹息,说道:“好一条野狗。”
好一声嘲讽,十三郎自己都觉得无趣,逃命中愤怒叫道:“堂堂大修,佛门高僧,至于这么小气。”
和尚神情不变,说道:“贪、痴、嗔三戒,本王样样不缺,大方不得。”
十三郎无可奈何,说道:“好吧,你是山君第几子?这个总不能不应。”
和尚淡淡说道:“本王不明白,你因何认定此事。”
十三郎说道:“你管我。”
和尚想了想,回应道:“你管我。”
十三郎大怒,叫道:“好个无耻秃驴。”
和尚不为所动,捻花的手由一只变为两只,花路陡然间扩散成海。放眼看去,和尚好似矗立花海的万丈老树,给人顶天立地的感觉;十三郎则像一只反被鲜花追逐的蝴蝶,纵急速飞掠,能够活动的空间却越来越小,渐趋绝境。花海内诵唱之声大盛,冥冥中似有千万人跟喝,并有洪钟大吕与之相和。无数声线汇聚起来,再不似之前那样入耳方能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