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而降,冷漠冰凉如万年不化的冰山,赤裸裸的杀机如山岳般降临,当头砸向两人头顶。
“若他敢来,你能怎样?”
又一道声音当空袭来,桀骜狂横且不屑一顾,宛如一支破天之枪,刺向两条毛色斑驳的野狗。两名红袍勃然变色,抬头便看到满眼的红。
大红!
比鲜血更凄艳,比烈火更猛烈,与那一抹红色相比,两人身上的红袍如此滑稽而且可笑,好似一条蚯蚓面对巨龙不停地扭动身姿,卖弄本不存在的风骚。
声音未绝,又一声感慨自远方传来,沧桑带着几分忧郁,还伴随着几声清脆铃音。
“若他敢来,你能怎样?”
蓝山手里摇着铃铛,看也不看两名红袍一眼,微笑开口说道:“古道友宝物太多,能否再丢几件出来,老夫一并笑纳。”
“你......”
听到这句话,听到这记声音,古鸣约从失神与难以置信中清醒,阴戾的面孔上惊喜一闪即逝,破口大骂。
“蓝山老匹夫,敢贪我的宝铃,本道与你没完!”
“没完就没完,只有有宝物可送,一切好商量。”蓝山笑嘻嘻回应,毫不客气将铜铃收到怀里,说道:“鞭子不错,扔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