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旋转便如瞬移出现在光罩外,轻轻一声吼。
“吼!”
吼声中,白骨台边开出一朵血色绚烂的莲,中间伴随着几声闷哼,一声惊咦,之后再有轰隆隆一连串爆响齐鸣。最终汇聚成一条五色缭绕的光柱,冲天而起。
“真......这又是何苦!”
......
......
清净了,轰鸣持续足足半盏茶,战场突然之间安静下来,安静得仿佛三更无星之夏夜。连一声蛙鸣都听不到。
孤岛周围万米内,天高了。水宽了,骨散了,火熄了;千万妖兽四散而去,现场一团死寂。仰头看,本已压至头顶的黄天骤高三百尺,仿佛有个万米的大盆子反过来,生生顶出一块清净地。低头望,青幽幽的海水里一丝血迹都没有,一点浑浊都看不到,只有零散几根不成摸样的白骨沉沉荡荡,似在宣示天地发出的疑惑,与感慨。
岛中央,绝峰几乎彻底踏平,余下一只光秃秃高三丈宽三丈的石台,台子中央竖立着一只丈余大的血鼎,鼎身隐有光霞闪烁,但却透不出一丝。
透不出光,光罩自然无影无踪;奇妙的是,延着石台的边缘处,竖立......不,应该着笼罩一颗圆溜溜的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