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修行不过数十年的小家伙,凭什么这么厉害?凭什么总做大伙儿的救星、尤其是本王的救星?现在好了,事实证明,本王一样可以救你。”
“救我?呵呵,哈哈!”
十三郎怒到笑出来,他知道这是血舞替自己开解,不想十三郎因他的死有什么负累。很明显,血舞要么低估了十三先生的无耻程度,要么就是为了别的,比如希望他把人情转向别的方面。
“自作主张的蠢货!不是看你替我省了一份力,小爷懒得理你。”
自作主张,某种角度这是实情。假如事先做好有针对xing的安排,这一战的结果或许会不太一样。说到底事情来得太仓促,也太紧张;十三郎来不及了解全部,哪知道五大修士都还保留着最后一招。
世上从来没有真正的算无遗策,就算有,至少也要有时间去算。弄成这样,众人还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,那个什么狗屁六道之门到底怎么回事,浪费一分实力意味着少一分底牌,焉能不为之愤怒。
来不及惋惜,没心情感慨,十三郎连骂人的yu望都没有,吩咐的语气说道:“进血鼎,还有可能活下来,至少轮回有指望。”
“谢谢你,真的。不过不用了。若非还有几句话想说,我们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