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。
与无悔相比,无憾更加艰难;尤其对血舞来讲,其经历其性情、其牵挂其所求,换成谁也不能说放就放,更不要说不留下遗憾。膝头放着血舞留下的遗物,十三郎收回神念,心里突生一种感觉,好像那个雄寄雌身的男子就站在眼前,正义标志性的冷漠目光望着自己一样。
十三郎没有抬头,目光望着玉璧问道:“你家崽儿到底是谁?不会是夜莲吧?”
玉璧当然不会理他。
“如果是她,事情真的很麻烦......”
十三郎居然不罢休。自语后又问:“传功给我,到底有没有歪心眼?我怎么觉得你早就准备好了?就好像早知道有这一天。”
玉璧依然沉默。
十三郎继续说道:“血脉感应,这个事情你没说清楚。到底见面就感应、还是一定距离感应、又或是快死的时候才感应?前两种不太可能,因为那样与你直接告诉我没区别;要是第三种的话,你就不怕来不及收手,一拳打死他、或者她?”
玉璧闪着清冷的辉光,微有嘲讽。就像血舞的面孔,血舞的眼。
十三郎一点不觉得气馁,说道:“寄魂,惊神吼......知道吗,之前我一直没有学,因为我担心会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