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“揽祸上身”还了人情,同时表明态度,自己并不打算参与太深。
慕容沛还能说什么,极力压下心头震撼。她走上前恭恭敬敬深施一礼,先将那名毫无反抗之力的俘虏提至一边交给老妇人看管,这才低头低声道:“夫君每每念及前辈,后听先生多有变故。只恨我等修为浅薄不能相助绵薄,愧无报答当年重恩的机会......今日见到先生道法大成,足可快慰了。”
十三郎一愣,稍有些意外说道:“童埀?你们成亲了?”
不知是不是因为十三郎的声音太懒,“成亲”这样的字眼从其口中说出来,怎么听都有调戏的味道;周围众弟子神情有些异样,慕容沛面色微红,回答道:“三十年前,夫君结丹成功后,师尊亲自为我俩举行的双休典礼。举国皆知。眼下夫君不在山中。先生如没有要紧事。可否容妾身通传?”
十三郎说道:“水仙宗发生这么大的事,之前应有些征兆才对......童埀不在此地?”
慕容沛回答道:“如今道院不同以往,夫君课业繁重。不方便离开。”
曾经那个青稚到有些愚蠢的女人早已不见了踪影,单就眼前而言,慕容沛的表现近乎完美。三言两句,她将最要紧的事情交代出来,极聪明而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