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,这是何苦......”
沉重压力令他无法呼吸,周围重重禁锢如锁链般收紧,火月叟摆脱不了头顶重负,连放下颜面开口祈饶都无法做到。余光掠过周围,老人看到师弟师妹情形比自己更不堪,看到刘长老负伤再遭重创,看到慕容沛拼命想要呼喊,但听不到任何声音。
火月看到了十三郎,看到他仍如刚才那样平静。平静到让人从心底觉得恐惧;他还看到十三郎的目光,看到他正以随意目光依次在几人身上停驻,似在观察、似在感受着什么。
绝望中,十三郎留意到火月叟的目光。与之平静对视片刻,神情似有所悟。
“这是何苦。”
言罢抽手,浩荡压力顿时消弭,用尽全力的长老们收势不住,三月气旋如摆脱锁链的狂龙向上方猛冲;未等他们醒悟应变,周围再涌无数黑丝,如千万万把利刃来回切割,瞬间将那条狂龙削成粉碎,飘散在周围。
“啊......”
水月夫人终于尖叫起来,腾空、控制不住走势的身体极其突兀地停在半空。头顶一条黑丝掠过。之前片刻变得花白的头发四散飘落。露出青惨惨的一块头皮。
只差毫厘,她就会被黑丝枭首。
扑通!拉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