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事无补。
最后希望是谈话内容,水月夫人说道:“所谈内容也不多,本......老.....妾身......我只听他向那人汇报此次偷袭水月宗的诸多安排,但不是全部;比较重要的是龙霸天那部分,何问贤交游甚广,与龙霸天还有战盟多人相熟,其利用此事将其引来,给敝门增加一名大敌。”
连换三种自称,水月夫人自责甚重,精神紧张到极致,十三郎毫无怜悯之心,冷漠嘲讽道:“水月宗还不配做战盟的敌人,此事或有蹊跷。”
实话伤人但不寒心,火月叟问道:“先生的意思......”
十三郎摆手说道:“瞎猜的东西,讲出来徒乱人意。”
三老闻之愕然,心想既然不信任我们何苦捻个话头出来,故意奚落人么不是?
十三郎没有理会他们怎么想,心里将已知的部分细细梳理一遍,抬起目光说道:“接下去,你们打算怎么办?”
三人彼此对视,仍由火月叟出面,抱拳说道:“先生如有指教......”
十三郎干脆打断说道:“我连外界情势都不知道,哪里来的指教。嗯,有一条或可考虑,不要封山,该做什么就做什么,不要怕生变。”
宗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