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是想......”
“随便问问。”十三郎摇摇头,转向刘秃子说道:“长老伤势如何?要不要提供些丹药?”
赠药?水月宗怎会落魄到那种程度?刘兔子惶恐同时有些纳闷,连称不敢,神情甚是恭顺。三位长老也觉得莫名其妙,暗想示好何必等到这个时候,再说刘师弟的伤将养几日便可回复,哪用得着用药?
火月叟似乎听出什么,有心询问,没等开口便被十三郎截了话头,语气淡淡,发逐客之令。
“既如此,恕我有病不能远送,几位请回吧。”
......
......
送走几位长老,十三郎返身回转,待将静室之门关闭,一路跟随的慕容沛终于忍不住开了口。
“先生是不是怀疑长老之中有......”
“有什么,内奸?”
“......”慕容沛迟疑最终点头。
“内奸肯定有,不用怀疑。”
“是谁!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“那您还......”慕容沛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“打草惊蛇,有用没用都无所谓。而且,水月宗这么大,有内奸未必一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