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其再度隐匿伤人的机会。但......”
竹楼内,桌案旁,十三郎执笔写下几个字,温和的声音说道:“毒蛇如果足够狡诈,一直隐忍不动怎么办?”
身边,小不点提笔抖腕,将父亲写的字模拟一遍,嘴里脆声念着:“风吹......”
十三郎低下头,握着小不点的手将她的身子掰正,耐心指出笔势中的不足。
“风吹草动。打草累人,一直打毒蛇会适应;此时不妨静一静,让蛇听听风,感受一下风吹的草与打草有何不同,之后决定是攻还是逃。”
放开女儿的手让她自己练习,十三郎抬起头说道:“不管它怎么动,只要动起来就好。”
距离突袭已过去三个月。十三郎走出静室也已经好几天,其脸色比当初更惨白,精神却要好太多。水仙宗为此付出巨大代价,自家灵泉搜罗一空,真正只剩下种子。十三郎仍不满足。要求他们四处购买或者干脆抢夺。当然,抢夺的对象会有选择,均是那些认定是敌人、且参与突袭的势力宗门。
那次突袭令水仙宗遭受重创。但它毕竟底蕴深厚,面对那些元婴都没一个的宗门家族仍能手到擒来;几番忙碌汇集到一处,换来的是十三郎表面与常人无异,再不似当初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