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早已失控。
局势糟到不能更糟,赤发反倒平静下来,微讽说道:“讲的头头是道,看起来,火月道友雄心不小。”
火月平静说道:“事已至此,老夫若说不想坐上新宗掌门之位,怕是没有哪位道友会相信。只不过我与赤兄不同,掌宗策略也不一样,或许更能符合岭南大局。”
赤发轻蔑说道:“老夫可以保证,你是在痴人说梦。”
火月淡淡说道:“如能讲出大家所想。将来发挥些许作用的话,此战死在赤兄手下又何妨。”
赤发想了想。抬手说道:“既如此,老夫洗耳恭听。”
火月稍觉意外,沉默片刻后说道:“这时想起人心,为时晚矣。”
赤发平静说道:“你要攻心,老夫自要守心;能否守住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无论你做过什么、想做什么,都将是徒劳。”
火月不解问道:“老夫不明白赤兄的意思。”
赤发认真说道:“虚灵门受创已成事实,今后必会改换策略。老夫允许你讲。讲的不对攻心无效,讲得对,老夫大可将其击杀后照样施行,纵一时不顺,与大局并无太多影响。”
火月望着他说道:“赤兄就这么有信心赢?”
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