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?”
“就是他......嗯?”僧道恍惚随后意识到什么,相对苦笑。
“施主......”
“先生......”
“糟了!”十三郎手忙脚乱连连施法掐诀封印补屏,好一番热情洋溢。
他太震惊了,太愤怒,也太紧张,而且他是魔修受到灵气压制......他连最基本的隔音屏障都弄不好。
“不好意思,实在是不好意思。我实在不相信会是他,两位能不能详细点说,以正视听?”
“......”
表演拙劣而且卖力,十三郎偷空朝僧道眨眼,生怕他们看不出自己在演戏,生怕周围人看不出自己暗示。僧道两人面面相觑,哭笑不得,但又无可奈何。
“罢了罢了,先生忙正经事吧。”
不是不想解释,问题是没法解释。他们所说的他与十三郎所说的他不是一码事,都不是能够在这样的场合谈论的对象。两人刚刚才宣扬过,世外之地的弟子们做事只问该不该做,从不管别人怎么想怎么看,又怎么会辩解?
小把戏,用得好就是好把戏。
望着周围一张张恍然大悟的脸,再望着对面那张小人得志的脸,那双狡